“染染,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南宫云染听见声音眼睫微微颤了颤,抬起头来直直的看着老皇帝:“父皇,云染没闹,求父皇出兵前往云州城,云州城内的百姓还有徐家军的性命如今都在父皇的手上,父皇当真要为了那虚无缥缈的谣言在历史上落了个残害忠良的骂名吗?”

老皇帝神色复杂的看着她:“你就非徐烬欢不可吗?”

“从废太子和南宫哲争斗中来看,父皇就知道你是个极其聪慧的人,有些事父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想管,只因你是朕的女儿,你如今当真要为了一个男人和父皇反目成仇。”

南宫云染凄惨一笑,摇了摇头。

“父皇看错了,我向来愚笨,只能在这宫中苟且偷生多年,但终究是学不会这宫中的生存之道。”

“父皇,女儿从来没求过你什么事情,如今女儿只求父皇出兵。”

南宫云染双手交叠,头重重的磕着,她看起来柔弱,但性子一向要强,无论是几次三番差点死在后宫的阴谋当中,还是被当成弃子去和亲,她都从来没有开口求过。

老皇帝神色几番变化,盯着南宫云染沉默了一会才说道:“徐烬欢没有旨意私自离开凉州城,去了云州,若真论起来,他这可是一件大罪。”

“朕今日也才收到了他在云州城求援的消息,还没来得及和文武百官商量出个对策。”

南宫云染却不想听这些虚伪的话,语气犀利的说:“凉州城大获全胜,而大燕攻打云州城的消息早就传来,嘉南军乃是父皇的直系军队,一向只听命于父皇,若没有父皇的旨意,他们又岂敢按兵不动,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军报,若不是身后有靠山,谁又敢私下拦截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