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不是神。”长卿也将身体靠在城墙上,从怀里掏出了几封信递到他的面前。

“可是,他们最后的希望就是我了,鹤鸣,他们最后的希望就是徐家军了,他们还在等。”

“当初在凉州城打完仗后,我们前往云州城,那里的路不好走,又崎岖的很,就和后勤部队走散,在深山里被困了三个月,是这些百姓从山间的小路走了几天几夜送了食物和衣服来的,好像也是这种下雪天。”

春鹤鸣面露痛苦,他在徐家军这么多年早已生出了感情,如今徐家军损失惨重,若还要奔赴云州城作战,他不难想象后果会是什么。

可是,云州城百姓对他们有恩。

长卿拍着他的肩膀笑了笑,春鹤鸣虽然一直说自己是一个自私的人,也从来只想好好活着,但这人却从来没有缺席过任何战事。

“好吧好吧,这狗屁的大燕,真的是该死啊,还有那一群吃着朝廷俸禄不干事的酒囊饭袋,就该把他们送到边关去当靶子,用来挡箭。”春鹤鸣骂骂咧咧几句,最终妥协了。

由于凉州城大战才落幕,春鹤鸣走不开,长卿便独自来到了徐家军所在的地方,看着少了一大半的人总能想起当初大家围着那个纨绔小侯爷的时候来。

“将军。”

有人杵着拐杖嘿嘿的笑着和长卿打招呼,也有人脑袋包扎围在柴火旁边,坐在地上和其他人吹牛逼,而负责站岗的士兵则个个腰板挺得很直,一言不发的站着,任旁边的人再怎么说话也不搭理。

有人问道:“将军是出什么事了吗?”

此话一出,整个徐家军的人齐刷刷的抬起了头,目光灼灼的看着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