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最近要打仗了。”这位张爷因为额头上的那道疤看起来就凶神恶煞的,此时提起这事,眼神微微的眯起,唇也紧紧的抿成一条线,越发的凶恶起来。
福儿眼睫微颤,又慢慢的为他倒了一杯酒,轻声问道:“那爷准备怎么做?”
张爷不以为然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神色冷然,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懒散:“自然是要去参军打仗,我虽说是混不吝的,平日里在乡里乡亲间横行霸道惯了,不是什么好人,但这种时候,我这一身蛮力还是派得上用场的。”
“爷不是一直想赎福儿吗?”福儿窝在他的怀里说:“若是爷真上了战场,做了回真男人,福儿便自己掏了这赎身的钱,从今往后跟着爷。”
张爷看了看福儿,眼底忽的带上了几分怜惜之意,其实他当初说为福儿赎身不过只是一句玩笑话,但那时的福儿拒绝了,如今竟是因为这事,她就愿意把积攒了多年的积蓄拿出来。
张爷低笑着,从怀里摸了一个钱袋甩给老鸨,就搂着福儿上楼了:“爷今日就让你知道,我算不算是真男人,你这丫头平时嘴倔的很,一会儿可莫要哭着求饶。”
凉州城内,离国和姜国即将要开战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毕竟姜国的五十万大军已经兵临城下了,就驻扎在离凉州城不足百里的落湾城的西北方向。
但城中的人仿佛没有感受到一般,依旧像往日一样吃吃喝喝,然后去找亲戚好友玩耍。
只是随着气氛越发的紧张压抑,那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灼烈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随着冷空气吸进肺里都是疼的,不少人纷纷的送走了自己的妻儿,叮嘱好以后,便毫不犹豫的转身回到了凉州城内。
“哟,是你小子啊。”
有裤腰带上别了一把斧头的男人抬起头来,轻轻啧了一声:“你平时不是胆小的很,我还以为你这次又是要做缩头乌龟,早就逃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