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染只是让人停下了马车默默的看着,轻声说道:“此去奸险万分,一定要平安回来。”
去了凉州一趟,她越发的能感受到边塞地区的艰苦,天寒地冻的,连花草树木也甚是稀少。
长卿是在去往凉州的途中遇到春鹤鸣的,他骑在马上,惨淡的日光落在他的身上,将他的那一身青衫在那铠铠白雪当中,好似枝桠在雪地当中疯狂的生长,从脉络当中渐渐的繁密,春波荡漾。
他缓缓的抬眸,轻笑:“往日里常常说离别总得喝些酒,吟诗作对,上次来不及你小子便在船上炸出火花来,吓得我还以为你这家伙真的死了,浪费了我不少眼泪。”
“徐将军,大军出征,作为军师的我不跟着说不过去吧,不过你丫的能不能别那么抠,把我的军饷给提一下,我家里面可是断了我的月钱的。”
长卿笑着说:“你平日里不是清高的很,总觉得不该沾染铜臭味,没想到你也有这天,不是被你大哥绑回家去成亲了吗?这次又是逃婚跑出来的呀。”
春鹤鸣瞪了她一眼,沉闷闷的说:“这次的那姑娘在我们那边凶名在外,以前念书的时候我经常和她弟弟吵起来,她偷偷摸摸的找个袋子拢住我的头揍了我好几顿。”
一想到新婚之夜,他被那姑娘直接给推倒在床上,甚至怕他逃跑,还拿了根绳子将他的手给捆了起来,
春鹤鸣的脸便是一阵青一阵红,这辈子就没有见过这么虎的姑娘。
虽说后来他也挺爽的,甚至反客为主了探索起自己在书上没有看过的知识来,但心里面憋屈啊,谁家洞房花烛是被新娘给推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