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染在边塞的时候曾说过,从未拥有过,也谈不上失去,在离开京城时候她内心非常的平静,没有一丝的不舍和难过。

她只想着,可以看到徐烬欢曾经生活过三年的边关了。

老皇帝默默的看了一会儿长卿,仔细的掂量着这个孩子,性情在京城里是数一数二的,难怪会让自己放在手心捧着的清阳也为之动心。

他是想成全清阳公主的,每每这样想的时候,脑海中总能浮现南宫云染苍白的面容以及自幼以来羸弱的身躯,心中又升起了一丝不忍。

只是简单的聊过之后,老皇帝便放了长卿出宫,让他好好的准备大战。

长卿走出宫后,路过了那座茶楼,脚步微微一顿,随即转身离开了。

别的饭搭子讲快乐,她的饭搭子讲的是要她的命。

南宫哲等了一会儿,透过那微微开出了一道缝隙的窗户看到了长卿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他看着眼前满桌子的菜,神色默然半晌。

“撤下去吧。”

他是不了解长卿口味的,只不过这些菜都是以往长卿吃过的,便想着,让厨师全部炒了一遍算是接风洗尘。

在朝堂上的时候,两人没能说上一句话。

一下朝他就等在了这里,最后只能看着少年身后风雪飘摇的离开,他那凌厉的眉眼仿佛染上了塞外霜雪,极致的冷冽疏离。

大概,两人是没有办法在一起吃上一顿饭了。

南宫哲这般想着,便默默的起身拿起了扇子,即便是在寒冬,他也是习惯性的会在身上带把扇子,看起来好似不起眼,却是他一直用来防身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