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染有些担心的说:“你就这样把姜国的人全扔出去,京城中的那些人只怕会上奏弹劾你,甚至会有人借题发挥,卸掉了你手中的兵权。”
“我生平最瞧不起的就是一群大老爷们躲在后面,用女子和亲换取一时的和平,他们若是想弹劾,尽管去,我若是退缩一下,死后也无颜去见徐家的历代保家卫国的先辈。”
长卿眼神冷凛得很,夹杂着这边塞的霜雪一般,席卷着刮来,这是不同于他在京城中的神色面貌,少了些许温和,多了几分在沙场上厮杀出来的血气与狠戾。
“风大,我送你回房。”长卿的语气微微软了下来,笑着对南宫云染说道。
两人并肩下了城楼,亦如同昔日走在御花园当中,南宫云染也说起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南宫云染本不是个话多的人,但她就喜欢这般,自己说个不停,而身旁的人眼眸含笑地听着自己说,也会和她交谈着,偶尔她停了嘴,两人也不觉得尴尬。
长卿把人送回了房间后,立马拿来了折子写了奏折给了朝廷,说自己会夺回两座城池,无需由公主和亲。
虽说让公主去和亲这种行为太过于卑鄙无耻和软弱,但许多公主听说要去和亲便要死要活的不愿意去,而南宫云染却是十分坦然的接受了,承担了公主的责任,愿意以一己之力换边塞百姓安居乐业。
在某种意义上,徐烬欢和南宫云染都有着极为共通的地方。
长卿放下了笔,将纸上的墨水吹干后,八百里加急送去了京城。
此时的京城也乱成了一锅粥,先皇后的事被翻了出来,一大堆人牵扯了其中,这些日子以来,老皇帝杀了很多人,导致整个朝廷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