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清阳,即便是我离开了,我依然会期待着你们这些人的结局。”
南宫云染带着意欢不紧不慢朝着自己住的宫殿去,那满宫殿的红色绸缎让她喉间涌起了一股腥味,弯下腰再次咳嗽起来。
以前她想活着,总觉得死亡是种很可怕的东西,如今反而有些期待死亡了。
“公主,奴婢叫太医过来。”
南宫云染制止了意欢,笑得甜甜的:“没关系的,可能走向死亡的过程有些艰难,但我知道,这是我走向他的归宿,再晚些,我就怕他过了那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忘记了我。”
她大概是走不出那个夏天的,在她孤立无援之时,是那个人将她护在了身后,日光下泛着锋利光芒的离弦之箭便已轰然而来,骤然握住那凌厉的离弦之箭。
少年声音清朗的说:“诸位,过了吧,本将军的未婚妻,轮不到别人如此欺负。”
昔日,他在春朝宴会上护着她。
如今,他不在了,她便护着他昔日抛头颅洒热血守护的边关。
这个夜晚南宫云染并没有睡着,而是看着自己面前的婚服发了一宿的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