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伸手捂着肩膀,面容怔然的看着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十几年前那一场剿匪的情形再次浮现在自己的眼前。
同今日一般,也是打着剿匪的口号。
那时候他还是姓沈,他的父亲为朝廷操劳了一辈子,东躲西藏的留在龙虎山上苟且偷生,什么也没有做,最后却变成了人人唾弃的土匪。
周知逐渐染上了疯魔癫狂的神色,船头上的那盏灯笼咚的一下砸在船板上,瞬间染着血燃了起来,那长明不灭摇曳的烛火深深的映入他的眼眸里,迷惘又癫狂。
他低声说着:“杀了他,沈郁,杀了他。”
周四猝不及防听到了这个遥远的名字,握着大刀的手没来由抖了一下。
他重重地喘了一口气,粗糙宽大的大手再次握住了刀柄,那微弱的烛火照亮了他的面容,他的唇紧抿着,无端的让人觉得有些悲切。
直到地面上的那盏灯笼彻底燃尽,一切陷入了黑暗当中,周四才动。
他并不是长卿的对手,只是看了一眼自己大哥的方向,便示意大花将自己的大哥带走,那柄大刀迅速的劈开了一艘船,江水争先恐后的灌了上来。
长卿只得转到了另外一艘船去,不过才上船,便闻到了一股非比寻常的味道,还没来得及思索是什么,周四再次提着刀不要命的过来。
只不过这一次,长卿手中的刀狠狠的贯穿了周四的胸口,心血瞬间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