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对公主也有几分兄妹情的,只不过随着皇子公主们都长大后,隐藏在皇家血脉里的某些东西也渐渐的觉醒。

乐莹只能看着清阳这段时间越发的憔悴,时常和幕僚在书房待到了深夜,即便是病了,依然是涂上了厚厚的胭脂增加血色,出现在人前时又是那个骄傲尊贵的清阳公主。

清阳公主冲着乐莹笑了一下:“你先下去吧,本宫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晚些时候,派人去请二皇兄过来。”

清阳伸出手轻轻按了一下隐隐作痛的头,这是她儿时留下的毛病,每次一想得多了,脑袋总是疼得很,太医院的都拿着束手无策。

一个人呆着,清阳公主的思绪开始放空,她输不起,那个皇位只能是南宫哲坐。

换成其他一个皇子,都绝对不会留她一条活路的,后宫中的那些妃子本身对她的娘亲积怨已深,只不过她的娘亲死得早,这才没有出现什么红颜未老恩先断的事。

又或者说,父皇对她母妃是有着感情的,但那点感情在皇权面前,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拿她母妃的死去扳倒当时的沈家,真是走得好一笔妙棋。

他知道母妃会出事的,可是他冷眼旁观放任,后宫的妃子们也大多数是因为家族利益进宫的,即便她们不想斗,也有着各种原因推着她们走。

有人想要权势,有人想要有尊严的活下去。

清阳原本是不知道的她母妃的事,不过是在一日午后,她贪玩跑进了老皇帝批奏折的宫殿里,正巧老皇帝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她调皮的走过去想要拿起毛笔在老皇帝脸上画,不曾想听到了老皇帝的梦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