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羿锦眸光四处转了一圈,也知道今日只能如此了,不过也不是没收获,缊阁里面的护卫个个气息浓厚,一看就是练家子,和侯府中的暗卫有的一拼了。

如此可以看出,此地的主人非尊即贵。

他面带惋惜的说:“看来是本公子想错了,还以为藏着什么国色天香的美人儿,没成想竟然被那些人给骗了。”

说罢,他忽的打了一个酒嗝,一看就是喝多了,被人怂恿来的。

这个老伯显然只想赶紧把他赶走,敷衍的笑了一下。

其实舒羿锦这个理由也不是没有依据,在宛城当中,缊阁可谓是最神秘的地,当时为了掩人耳目,他们还故意放出了许多的假消息去,其中就有着大人物在此处金屋藏娇的说法。

舒羿锦刚转身想走,便瞟见了一个脚步轻盈的姑娘端着盘子,眼神微微一转,露出了一副色眯眯的表情朝着姑娘去。

这行云流水的样,让老伯一下子惊呆了。

眼看着他都要走了,怎么好端端的又回去了,转眼就瞧见了惊鸿姑娘。

老伯的脸色顿时变了,连忙上前去拦住舒羿锦。

“你放开我,说好的没有美人的,竟敢如此蒙骗我,难道是我的身份不够?”舒羿锦佯装大怒,眼里隐隐的透露着被人戏耍的不快。

他本就是京城的第一纨绔,平日里被侯府和太后宠的无法无天惯了,就算是皇子公主也敢破口大骂,又岂能忍受别人三番五次的戏耍自己?

老伯此时是真的恨不得掐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但是他很清楚,如果这小子死了,不止还在宛城的徐烬欢不会善罢甘休,只怕京城那边得把宛城掘地三尺报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