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扎心,但对方说的是事实,他找不到话反驳,只能默然无语半响,才缓缓的开口道:“艹”
“你小子最好有一天别落在我手里,不然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他打不过,但是不影响他放两句狠话,就这般硬着脖子,不过长卿一个轻飘飘的眼神扫来,立马又怂了。
长卿和其他人打了一声招呼,就揪着人朝自己的帐营中去,坐下来倒了杯水,开口道:“你要喝水吗?”
“谢谢啊,你怎么知道我讲得口干舌燥,人还怪好嘞。”舒羿锦刚想去接,没成想长卿端起来一饮而尽。
“想喝自己倒,还得我伺候你不成。”
舒羿锦看着少年凌厉俊美的脸上绽放出笑意,眉眼轻佻,那帐中的烛火温润菲菲的落在他的身上,让人分不清真假来。
少年修长白皙的手指漫不经心拿着军水壶,神色带笑,眼眸清润的映着春初骤然生,那般懒懒散散又意气风发的样子,好似那蛊惑着飞蛾赴的火,难免让人心神瞬间震荡起来。
舒羿锦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默然两秒,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早就知道徐烬欢这货的凛性,有时候贱兮兮的让人手痒得很,竟然还抱有期待,微微摇头喝了水,脖子微微仰起,那并不算非常明显的喉结好似青涩的果子一般。
“说说吧,怎么私自跑出来了。”
太后是让舒羿锦在军中磨一磨性子,但是宛城的事非同小可,更何况还出现了瘟疫,太后就不会允许舒羿锦这么犯险的。
“好歹我也是挂在你名下的,你们都走了把我留在哪算什么,再说了,我可是京城第一公子舒羿锦,想去哪就去哪。”
舒羿锦一脸的得瑟,他自然也清楚太后和母亲不会让他跑出来的,便表面上装得乖巧得很,离开的时候悄悄躲了起来,没成想还没有到宛城,就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