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听叫做平定叛乱剿匪,分明就是想让眼前的这个人去送死,宛城爆发瘟疫的消息京中已经收到好几天了,文武百官听闻莫不闻风丧胆。
瘟疫,那是要人命的。
她开口问:“那朝廷可还派了其他的人去解决瘟疫的问题?”
长卿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神色带着几分的漫不经心,开口道:“没人愿意去,正好我要去平定叛乱,便主动向圣人请命,连同瘟疫的问题也一并揽在了身上。”
南宫云染看着少年莹白的面容上带着笑,在那日光之下让她看不清,只觉得心头震荡的厉害,入目是他所及是他。
她怔怔的开口道:“你,他们分明就是算计你。”
“我知道,可是我没有时间再耗下去了,宛城的百姓等不起。”
少年就是少年,他看春风不喜,夏蝉不烦,看秋风不悲,看冬雪不叹,看满身富贵懒察觉,看不公不允敢面对,只因他是少年。
南宫云染缓缓闭上眼,她的少年将军啊!这般的坦坦荡荡,在她死寂的世界落下了色彩,搅动了那一池波澜不惊的春水。
长卿看到南宫云染猝不及防的落了泪,假装不在意,轻挑的说:“好姑娘,先别哭啊,我的命硬着呢,黑白无常不敢勾的。”
她调戏起来着实没几分说服力,反而惹得南宫云染笑出了声。
“将军,一定要活着回来,百姓重要,你也一样重要。”
“放心吧,我会活着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