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人。
他忽的觉得心头有些说不清楚的满足,身心放松下来,难得没有叽叽喳喳的问问题。
“徐烬欢,隔这么远,他能听见你吹的笛声吗?”
“不知道,但我想他能听到,那家伙的耳朵灵敏着呢。”
“哦。”
“徐烬欢,我真羡慕你,可以毫无压力的做自己。”
对于这个问题,长卿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坐在城楼上。
少年的身体时刻看起来实在太过单薄,坐在城楼之上,好似随时要跌落下去,让人很难想象那双肩扛起来了整个边关,白衣战袍的少年将军,骑着高头大马,一道道鲜血顺着少年手中拿着长戟缓缓流下。
舒羿锦瞧着少年的侧脸,晃神了两秒,眉间兀然流露出一种柔软来,潋滟的眼眸毫无焦距的虚虚看着前方,好似想起了什么,忽然的压下了眼眸。
他在心头默默的说:不可以的,舒羿锦。
长卿瞧着夜深了,开口道:“该回去了。”
回到了将军府,徐家姐妹和祖母在等长卿吃饭。
徐琼音夹了一块红烧肉,开口说起了今天发生的事,她眉头微微上扬:“我今天出门碰到了几个流氓,然后有一位玄衣公子从天而降,把我从那些流氓手中救了出来。”
长卿没有搭话,而是默默的听着。
“你们猜那位玄衣公子是谁?”徐琼音玩味的卖了个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