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正是因为她的身体问题,也没有参与太子和二皇子的斗争中,和其他的皇子公主比起来,危险性反而低得多。
只不过,一个体弱多病无权无势的公主,竟在那越发激烈的皇权斗争中存活着,而且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太过在意她。
春鹤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并没有和南宫云染接触过,也不知此人到底是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天外仙,还是心机深沉伪装的幕后人。
月色朦胧,旁边的竹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月光将竹子的阴影拉的长长的,斑驳怪离。
旁边的少年眼里藏着细碎的星光,满天的星光月色皆落在他身上,眉眼凌厉清绝,而旁边的青衣男子温文尔雅的笑着,冲淡了旁边少年带来的肆意锐利。
月色像透过了长卿的身体映了过来,春鹤鸣想着,人生得一知己,煮酒论剑,就如现在一般,足以!
酒过三巡,长卿用手撑着脑袋,醉眼朦胧的瞧着一旁酒兴上头春鹤鸣。
春鹤鸣家伙的酒酿不咋滴,几杯下肚已经晕头转向,此时提着一把剑要给长卿表演一段舞剑,任长卿怎么拦都没有拦住,只能看着他歪歪倒倒的提着一把剑,在月下舞惊鸿。
大概人长得好看,做什么都让人多了几分耐心,春鹤鸣虽有些醉了,但习武的根子在,舞得很是赏心悦目。
那一抹青色在月下行云流水,剑花莹莹,像是盛一地的月色。
剑尖轻轻一挑,桌子上的那杯酒便顺着剑滑落了到了剑柄,白玉般的手指缓缓的端住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春鹤鸣是世家公子,自小便学习君子六艺,舞剑自是不在话下,模样生得俊俏,和那些附庸风雅的花架子不同,身姿看似柔弱却矫健有力,颇有大家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