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尾微微上扬,然后看向了自己的侍卫:“不过,父皇一向讲究平衡,自然不会打压太子打压的太厉害,让二皇兄一党太过嚣张。”
“我瞧着二皇兄最近挺闲的,你去找些事情给二皇兄做,他手下不是有一个大臣宠妾灭妻,让人上奏章弹劾弹劾。”
话音刚刚落下,那个侍卫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南宫云染忽的又咳嗽起来,直至手帕上都染了血,才默然将帕子放到一旁。
意欢端着一碗药进来,听到她咳的难受,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公主,你还喝吗?”
意欢看着手帕上触目惊心的血迹,眼里的心疼都快要溢出来了:“这药实在是太伤身子了,咱们今天就别喝了吧。”
这一副药是太医院开的,只不过他们加了其中几味药,能够和药材产生冲突,给人的身体带来巨大的损伤。
南宫云染轻轻的摇头,眉眼温柔:“意欢,只有我是一个病秧子,对任何人都构不成威胁,才在这宫里活得下去。”
她微微仰起头,自嘲的笑了一下,旁边那昏黄的烛火落在了她苍白的面容上,好似蒙上了一层雾。
“也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相信我命不久矣,只能靠药来吊着命,对他们来说没有多少的利用价值,也不会花那么多的心思在我的身上。”
南宫云染从来不想和人争什么,只是身处在皇权的旋涡中,不得不去筹谋一些保命的事。
原本这服药她已经断了许久了,在清阳把她推出去的时候,她的身影又再次出现在了世人面前。
“其实,也不完全是坏事,甚至,我忽然的有些感谢清阳,当初拒绝了赐婚,才让我成了他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