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本朝的第三个皇帝就经历了极其残酷的夺嫡,就定下了规矩,南宫家的人不得手足相残。

一直以来,几乎所有的人都维持着表面的和平,不会明目张胆的动手,只是暗地里的斗争便越发的残酷。

南宫云染面色微微一沉,袖子中的手指猛的攥紧。

电花火石之间,只见一道影子在面前闪过,落在了南宫云染的面前,被风吹的微扬的皓白衣袖下伸出了白玉似的手,骤然握住那凌厉的离弦之箭。

“诸位,过了吧,本将军的未婚妻,轮不到别人如此欺负。”

少年清锐的嗓音响起,缓缓的转过身来,然后,众人只见少年那雪白的手中缓缓的滴下了血来,心中既是惊惧又是不知所措起来。

长卿身上的煞气实在是太重了,那是在战场上杀出来的,这些京城中养尊处优的贵女公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心中一颤,好似已经闻到了从战场上扑鼻而来的血腥味,看到长剑划破敌人脖子时喷涌而出的鲜血,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她脾气好,不代表我脾气好。”

说着,长卿手中握住的那根箭矢已经破空而去,黑衣男子闪躲不及,那还粘着血的箭便猛的扎在了黑衣男子的胸膛,离心脏只差了半寸。

此时的南宫云染微微仰起了头,看着将自己护在身后的少年,听见他不屑又肆意的说:

“南宫惜霜,今日的事,若不给一个交代,只怕本将军就要以下犯上了。”

南宫惜霜脸色惨白,抬起头来和长卿冷得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眸对上,瞬间被那杀气给席卷了,只觉得对方的目光要将自己扎得千疮百孔。

她唇瓣微微的颤了一下,强装镇定的说:“这不是我的命令,我没想过杀五姐姐,是这个狗奴才擅自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