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我的身子我知道,只是今晚风大,这才咳得有些厉害,其实是不打紧的,再走上百来步,穿过了安永门就到了。”
南宫云染今日带的流苏和耳坠,也不过是因为她和徐烬欢有了婚约,而徐烬欢年少成名,正是风头最盛之时,谁都不愿意得罪他,便在宴会开始前送来了一些首饰。
皇后还特意从自己的私库里拿了一副玉镯赐给南宫云染,说不上有多么珍贵,但成色好,也算是充了一个体面。
长卿的脚步微微一顿,想起了这个人是谁来,便大步向前,很快就来到了弯腰咳嗽的少女面前,声音清越:“公主可还好?”
南宫云染显然被她突然出声给吓到了,有些愣愣的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眉目凌厉,容貌俊美的少年,几秒过后,才缓缓垂下了眼睫。
“多谢徐将军关心,云染还好。”
长卿站在原地,仔细的看了一眼南宫云染的脸色,眉头微皱,这样的症状明显就是长期服用了某些药物,日积月累,身体中便积累了很多的毒素。
清凉的月光在这红墙绿瓦宫里头添了几分深宫的凄寒,那徐将军走来时,踩着一地的月色缓缓禹行,月色与灯光交接处,使得那雪白的面容拢上了一层云雾一般。
南宫云染微微抿唇,不敢抬头去看,只能听见上方少年的声音响起:“我行军多年,认识一来自苗疆的大夫,最擅长疑难杂症,改日我修书一封,请他来一趟京城。”
“若公主感兴趣,他到的时候,在下便派人来告知公主。”
长卿说完以后,就抬起脚朝着宫外走去。
先不说两人现在有着婚约,就论南宫云染曾经帮过徐烬欢这一点,也希望这个姑娘有个好结局,至少有着一副健康的身体。
回到了将军府后,长卿舒舒服服的泡着澡,氤氲的水汽朦胧了他的脸庞,原本白皙的皮肤也带上了淡淡的胭脂红,好似喝醉了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