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卿和林家兄弟说了一句,就回到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看着管家十分骚包给自己的腰间戴上了一个香囊,顿时有些无语。
偏偏管家还觉得自己的眼光不错,自家的将军这么一戴,简直帅气的不行。
“将军,今天就能看到那位公主了,若是不满意,咱们就找个借口,说你在老家已经和别的姑娘定了亲,将这宗婚事给解了。”
管家抹了一把老泪,到京城的这些日子,他可是打听的很清楚,那位五公主命不久矣,走三步能嗑两步的血。
若是把人娶来,直接嗝屁了,那他家的将军岂不就背上了一个克妻的名声,日后孤苦伶仃的,想一想就觉得可怜的很。
“我知道了。”
长卿打断了管家,在管家幽怨的目光下落荒而逃。
再留下去,只怕这位多愁善感、又极爱脑补的管家下一秒就嚎啕大哭起来,估计连自己死了坟头上的草长多高都想到了。
长卿到皇宫时,不少的大臣已经到了,在曲意承迎,互相的吹捧着对方,而女眷们则坐在另一处,互相聊着家常,一眼望去,便是姿色各异,各有千秋。
“徐将军到了。”
随着太监的话响起,大殿内俱是一静,纷纷望向了门外。
少年穿着只能说是中规中矩,眉眼微微的上挑,带着几分的凌厉,但实在是太过年少,一点也不能把他和那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将军联想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