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好一张菩萨脸,蛇蝎心,鹿笙,你欠的,我要你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长卿就这么看着陆昀州,缓缓露出了一个笑意来,这笑意好似是掺着鸩毒一般,从眼梢眉间肆意的流淌出来,极致的温柔下仿佛下一秒就要血溅三尺,引得人飞蛾扑火,心甘情愿的坠落进去。

“是吗?陆昀州,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了我,知道我瞧不上你,故意这种方法来引起我的注意。”

陆昀州低垂了眼眸,忍住了想要掐死少女的冲动,冷眼的说:“你真是够自信的,你知道你有多么让人恶心吗?”

长卿静静的想了想:“那日理万机的陆总为了我这种人来参加节目,还特意让节目组给我发了邀请函,不是更加的恶心?”

她上前一步,逼近陆昀州:“你最好不是因为喜欢我,因为会让我觉得恶心,我可不想和你传出任何的绯闻,让别人以为陆总表面上是个总裁暗中却是爱而不得的舔狗。”

长卿自然是知道陆昀州不喜欢自己,但是不妨碍恶心他一波,毕竟原主的悲剧,就有着他的推波助澜。

陆昀州怔了半晌,好似突然暴怒一般,然后厌恶的对着长卿说道。

“你这么肮脏恶心的东西,虚伪又自私自利的胆小鬼,也配我喜欢,若不是因为我……”他咬牙切齿的说着,尾音忽然嘎然而至,狠狠的吸了一口气。

陆昀州很烦躁,非常烦躁。

他眼神锋利凶狠的看着长卿:“鹿笙,这么多年了,你心里面就没有任何的愧疚?午夜梦回之际,你就不怕亏心事做多了,鬼敲门吗?”

长卿大脑嗡的一下,僵在了原地。

她皱着眉头问:“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