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原本准备让你一同死的,最后还是心软,任由你选择。”
长卿笑了起来:“那又如何,南安,在我未出阁时,他便让你暗中保护我,这一路来你看得清清楚楚,你扪心自问,我自嫁给他后可曾开心过。”
南安神情复杂,说是暗中保护,不如说是监视,将她每日的所作所为汇报给叶扶珩。
自嫁给主子后,她变得越发的清冷沉默,甚少笑。
南安看着长卿一步步朝后院走去,垂下了眼眸,再看向地上断成两截的剑,忽觉得这人生太过寂寥无趣得很。
西望去找绮湘,可能会带着绮湘归隐山林,北落大抵是一直跟着这个人的。
自己呢?
南安眼里出现了一丝迷茫,自己该何去何从?
像自己这样的人,心中唯有一个信念,为了主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离开了王府,暗中组织人手营救叶扶珩。
叶扶珩在天牢里,手指漫不经心的端着那杯毒酒,他犯的事说是抄家灭族都不为过,小皇帝竟还给了他一点体面,没当众砍头。
听到天牢外的打斗声,叶扶珩将毒酒一饮而尽,凌厉浓丽的眉眼刹那柔和了下来,那冷冰冰的眼睛此刻呈着一汪溺死人的春水。
“妡妡,我去找你了。”
“你切莫烦我,我亲自给你赔礼道歉,送你过了那奈何桥,我便在桥头等你,不去入轮回,我怕我投胎转世了,忍不住再去找你。”
他苦笑了一下,低声道:“我知道,你不想见我的。”
一个官兵被一脚踹飞了进来,砸倒了过道两旁的火把。
“主子,我们来救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