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声音,叶扶珩抬起头。
“瑾婳,你来看我了。”他难得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那双漆黑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冰霜,阴郁又格外的漂亮:“最近夜里起风了,你出来时多穿一点,不要受寒了。”
长卿没有说话,叶扶珩也沉默了。
片刻,他忽然开口问了一个问题,有忐忑不安,也有期望。
“瑾婳,你爱我吗?”
“没有。”
长卿清冷无比的声音响起,那双潋滟含着春光的眸子没有一丝柔情与爱慕。
“叶扶珩,我不是稚瑾婳,说着爱你,要和你在一起的人,缠着你的人,都不是稚瑾婳,她恨你厌你,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你。”
“谁会喜欢上一个施虐者?”
“最后的这段日子,你烦躁后悔不安,觉得窒息,甚至一直躲着我,可这些,全都是你加诸于她身上的。”
长卿的话,像一声巨雷轰在了叶扶珩的头顶。
他叶扶珩只觉得脑袋里有什么东西一直嗡嗡作响,眼前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黑纱,瞧不真切,他的唇角突然溢出了一抹鲜红的血。
“瑾婳,我不信,你是骗我的,你明明说好要在一起一辈子,生一个女儿叫悠悠的。”
叶扶珩都快要疯了,杀人诛心不亚于此,他以为他也曾经得到过他心头明月的怜悯,最后却是水中月,镜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