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长卿的眸子彻底冷了下来,死死的盯着他,咬牙道:“你说过,你只爱我一个人的,昔日逼我下嫁时,也承诺过我,此生仅我一人。”
长卿怒了,彻底完成了黑化之路。
她冷冷的朝着叶扶珩逼近:“呵,我真蠢,竟然还问得出这傻逼问题,不管你爱我也好,不爱我也罢,我不在意了,只要你呆在我身边就行。”
叶扶珩总觉得这些话有些耳熟,但他还没有来得及细细思量,便看着长卿一边吐血一边去找绳子,跑过来将自己捆了起来。
叶扶珩:“……?”
这是要做什么?
他目光沉沉的看着长卿,心中估摸着大夫何时能到,那酒并非无解,偏偏王府中就没有备这种毒的解药。
长卿手提着鞭子,啪啪给了叶扶珩一顿抽。
那鞭子落在了叶扶珩的身上,肩膀到腹部狠狠的划了一道血痕,皮肉和鞭子撕扯的声音微微响起,衣服拌着血也被撕裂开来。
因为叶扶珩被捆着,又不敢用武功挣脱,生怕长卿使用能力加速了身体内的毒素运行,只能老老实实的挨了鞭子。
那剧烈的痛意直达神经,让叶扶珩也忍不住压抑的抽气,半响,才缓过神来。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长卿,心头却有些酸涩起来,脑海中突然浮现大婚当日,一身红色嫁衣的人儿倒在雪地当中的场景。
叶扶珩忍不住恍惚起来,原来这么疼呀。
他不是个不能忍痛的人,偏偏这鞭子在长卿的手中,在落到他的身上时,让他觉得心脏疼的难受,好像要窒息爆炸一般。
纵然他一直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秋秋说对了,他真的把这个人逼疯了,她才这般疯狂的发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