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婳,瑾婳。”

叶扶珩一遍遍的喊着长卿的名字,自昨晚上以后,长卿再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就连下午他去接长卿,长卿也不怎么搭理他。

他双手捧着长卿的脸,那血怎么都止不住,长卿的唇角不停地溢出了鲜血。

长卿的身体猛的颤了一下,突兀的鲜红的血水喷溅到叶扶珩的手上。

叶扶珩彻底慌了神,被那血烫的心尖猛的缩了起来,他从来不知,原来活人的面容也能如同死人那般惨白,没有一点鲜活的样子。

“瑾婳,你再坚持坚持,太医马上就到了。”

“稚瑾婳,你要是敢死,我就杀了秋秋,灭了你稚府满门,你知道的,我一向说到做到。”

他放着狠话,眼眸里透着灰蒙蒙的惶恐不安与害怕,饶是他那么多次险象环生,一步步从风谲云诡的朝堂走到了今天,也从来没有如同现在这般束手无策与绝望。

“瑾婳,我错了,我求求你,再坚持坚持……”

“呵,没用了,我在酒里下了毒。”

“你疯了?”叶扶珩看着桌子上的酒杯,拿起来闻了一下,感觉整个人都快要丧失理智了:“瑾婳,解药呢?”

长卿微微眯起眸子,抬起头静静的注视着他:“没有解药,你这是什么表情,心疼你的云枝妹妹了?”

“我活该,我死了也不会碍你的眼,你不是经常威胁我,如今我死了,正好如你的意。”

面色明明是惨白的,而眼眶却分明气红了,蛾眉微蹙,清冷的面容染上了一丝愠怒,带着一抹绝境之际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