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枝反问:“那你呢?”

“自是欢喜的。”

长卿唇角微微一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开口说道:“可是啊,云枝,他应该是不需要我的,世间男儿皆薄情,我竟当了真。”

苍白的面容冷的好似千山暮雪上荒芜的一隅,唯有眉间一点柔意,乱了人心,勾起了心底无尽的欲望。

宁云枝眉头一皱,离开了视线,有些凶巴巴的说:“姐姐,你和我说这个做什么,我承认我倾慕扶珩哥哥,但他,连余光都看不到我。”

宁云枝不解,这人到底想做什么,来炫耀的?

忽然看到桌上滴落了一抹殷红,缓慢的绽放开来,她抬起头来,眼里闪过了一丝错愕。

“你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

长卿漫不经心的将唇角的血擦去,手指白如霜雪,指尖微微泛着一点粉色。

如今手指尽染了血,扎得人的眼睛疼。

宁云枝看着她,眼里并没有半分的怜悯与其他多余的情绪。

早在她儿时,那点怜悯善良之心便已经消失殆尽。

都说叶扶珩的心是冷的,她又何尝不是,在追寻那个人的过程中,不过也是在追寻自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