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婳,你刚刚说什么,可以再说一遍吗?”

叶扶珩只觉得自己是幻听了一般,这还是第一次听到眼前的人儿说这般露骨的情话,目光牢牢的锁定长卿,含着一丝期待与忐忑。

“阿珩。”

长卿轻轻歪头喊着他的名字,双颊酡红,眼神迷离似含三月春水,扰了外间的月色不及她。

叶扶珩眸子晦暗,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心头的火愈来愈盛,仿佛与一旁的烛火纠缠,从他冷厉绮丽的面容上烧了出来。

瑾婳,我真的会疯的。

既是心头复杂难言,又忐忑不安,隐隐带着一丝苦涩之味。

长卿脚步虚浮的朝着软榻上走去,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望着窗外的那轮长明不灭的灯火,总是给人一种荒凉晚暮的颓废之意。

她回过头来,笑意温润让人分不清真假。

“阿珩,我曾告诉过你,骗了我我会很生气的,阿珩,我不信你了。”长卿忽然开口说道。

叶扶珩刚想开口,只见长卿半眯着眼笑:“不过没关系,我们俩还有一辈子,总该有办法过下去的,就算是不行,也能死在一起。”

这时,叶扶珩才意识到,太医为何说她不能受刺激的事,她好像一个稚儿,如今的行为举止都是自己教出来的,又与自己不相同。

他的小姑娘,终究是被他拽了下来。

他以为自己该高兴的,她终不再离自己那般遥不可及。

可看着如今的带着颓废偏执之意的少女,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几年前,她坐在秋千上,眉弯里藏不住的柔情千种,掠不尽的春暖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