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安烟花柳巷有两绝,一绝是胭脂楼的头牌绮湘姑娘,一手反弹琵琶无人能超越,一连数年都是胭脂楼的镇楼牌子,可谓是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
另一绝则是水春阁的繁霜姑娘,水中月,月上舞可倾国倾城,此为一绝,一举一动皆不似凡间,像极了月上仙下凡,深受那些风流才子的追捧。
“也不知道是谁如此霸气呀,今夜竟让绮湘姑娘弹琴,繁霜姑娘伴舞,本公子要是能有这种待遇,就是少活十年也值啊。”人群中传来羡慕嫉妒恨的声音。
众人看向那江中小船,纷纷猜测是哪个达官贵人。
长卿瞧见一个人上了船,心头忽的冒出了一个名字,李文邕,那个爱慕宁云枝的病娇世子。
没过多久,又看到叶扶珩和几个大臣从船中走出,他的表情不喜不悲,还是看不透他的心中想法。
“阿珩在逛青楼呀。”
长卿眨了一下眸子,语气明明还和以往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但南安总觉得心头不安。
南安莫名为叶扶珩担忧起来,忽然又僵住了,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南安试图解释:“主子可能……”
“南安。”长卿开口打断了他,又看了叶扶珩一眼,便兴致索然的收回了视线,站起身来:“我们走吧,回去了我会和王爷解释,是我自己想看风景,不会连累你受罚。”
别说,说了就是我不听,我不听,我只相信眼睛看到的一切,我就是不听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