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看着他的背影,一步一行袅袅,衣袖上的朦胧天青色行云流水,姿态卓然不羁。
他开口问:“大人是有何烦心事吗?”
南屿生:“并未,不过突然想尝一尝酒的味道,左右现下无事。”
林旭找来了酒,南屿生喝了几杯,终还是觉得不太过瘾,喃喃自语道:“这酒,没劲,醉不了人。”
“院中怎么样了?”南屿生问。
林旭回答道:“李大人正在忙,他本叫属下来找大人的,没想到……”
林旭苦笑,握着酒坛摇了摇,哪里是无事,分明就是他们跑这来悄悄偷懒,若是被御史台的人知晓了,免不得要参上几本。
南屿生也知道,但他不在意,参就参吧,现在朝中看他不顺眼的人多得很。
酒过三巡,南屿生没喝上几杯,林旭反而醉了,抱着酒坛子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刚刚出生的小女儿,脸上尽是憨笑之态。
酒意朦胧中,林旭看到看着南屿生起身。
“大人,这是要去哪,不喝了吗?”
“醒醒酒,四下走走。”
南屿生回了一句,便头也不回的从后门出去,穿过人海,穿过儿女情长撕扯的灵魂,来到了寺庙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