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应了那一句,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可他也有护不住的人!

烛火惶惶,外面落雪簌簌,南屿生才及冠不过两年,眸里透着死寂的灰蒙蒙,那跳跃的烛火在他的眼里渐渐的燃尽,好似已是迟暮老人。

言伯煮了一些祛寒的汤药,让丫鬟端了上来,长卿喝了一口之后,才感觉身子暖了起来,便在一旁听着南屿生说开办女学的事。

稚父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不赞成南屿生拿自己的前程去赌,奈何这个学生性格实在倔强,一旦决定好的事,几乎不会改变,他也只能轻轻叹了口气。

这孩子,太倔强了。

稚家书香门第,藏书众多,绝迹的,珍藏的前朝的密史,稚家这里几乎都可以找到,而稚家的子弟几乎都是赫赫有名的大贤,直到了稚父这一代,人丁单薄,只有稚瑾婳这个娇娇儿。

稚父怎会不了解自己女儿心中的想法,也有些惋惜她的才识得不到发挥之地,如今妡妡以嫁为人妇,稚父也实在不忍心南屿生这样。

“老夫也只能帮帮说说,至于其他人会不会给我这个面子,那就不好说。”

南屿生站起身来轻轻拱手,温润的眸子带着波光潋滟之感:“学生在此谢过老师。”

“此举,只怕会被人群起而攻之,再者,出嫁的女子都在掌家,将自己夫君的后院打理的井井有条,未出阁的女子,能念得起书的,基本都是请了人在后院之中教导,谁会出去抛头露面,让那些权贵面子往哪里搁。”

叶扶珩觉得南屿生未免太过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