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笑得出来,该不会是被气傻了吧。
锦寒的身体狠狠的抖了抖,无论是哪种情况,只怕摄政王妃要倒霉了。
郡主平日里看起来软软糯糯,又乖又甜,一旦真的动了怒,连十条命都不够她玩的。
若不是摄政王能力出众,手段狠辣无情,一双手染满了血,让郡主也忌惮一二,只怕他这朵高岭之花早就被郡主摘下。
“锦寒,走吧,咱们去云记糕点铺,买些千层糕和水品酥回去。”
宁云枝又恢复平日里的样子,湿漉漉的眼眸落了这一方的灯火,带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偏执,看着长卿的背影随着人潮簇拥消失不见。
这是在和她宣战吗?
她这辈子还没有输过,若真的赢不来叶扶珩,她不介意让他们一起去死。
不,让一个活着,一个永眠地下,天人两隔,永不相见。
她看中的人,若是别人碰了,她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叶扶珩,叶扶珩……宁云枝心头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她竟同别人一样瞎了眼,以为了他真的就是那冷心冷肺,无情至极的人,哪曾想他转过头,竟变成了一个痴情人。
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人,在她去陪太后山上祈福的时间里,就变了别人的,在宁云枝知道这件事时,险些气得失去理智,派人打听清楚情况后,一直按耐不动,等陪着太后礼佛回宫才出了几次手,结果皆不如意。
长安那一片红瓦上,还有着些雪未曾融化,空中又细细碎碎的飘起了雪,寒冷的呜咽呼啸而过,像带了刺一般,扎得人的皮肤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