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喜欢着她的那个世子暗中破坏了,叶扶珩和稚瑾婳的婚事才平安无事的进行下去。

那个世子还把这件事捅给了宁王,宁云枝才被关了这么久。

到了年关,又听说摄政王夫妇伉俪情深,宁王也心疼自己女儿这段时间吃得苦,才把她放了出来。

长卿同情了自己两秒,这女人是病娇,她的爱慕者李文邕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病娇。

真是个个都想杀了她。

想到叶扶珩现在是自己名义上的夫君,自己也该表现得吃吃醋,要不然以后的戏该怎么唱下去。

长卿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伸出手轻轻的搭在叶扶珩的胳膊上,淡淡的说:“夫君,上次你给我的药膏效果甚好,待回去以后,不如让人送去宁王府上。”

叶扶珩感受到胳膊上传来一阵剧痛,他微微低头,就看见长卿神情有些冰冷,不免觉得心中有些甜意。

她吃醋了,是不是说明她是在意自己的。

一想到这里,叶扶珩心情好上不少,语气温柔的说:“好,都听你的。”

宁云枝皮笑肉笑的看着两人,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她眼里飞快的闪过一抹杀意,又若无其事的看着长卿和叶扶珩。

她以前是见过稚瑾婳的。

稚瑾婳的爷爷是首辅,位高权重,三朝元老,父亲又是大学士,她在贵女中的地位自然也很高,仅次于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