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淡漠且坚定,“不瞒你说,我一点也不害怕放弃现有的状况。单身也好,独自抚养也好,全都不重要。因为我早已经做好了一辈子一个人过的准备,有没有依靠都无所谓了。”
闻言,厉司渊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空气中的气氛仿佛一下子冻结了一般,连时间流动的声音都隐约停滞。
他怔愣地看着她,心中翻涌起阵阵不安与后悔。
显然,她是动真格的。
那些日子里,他对她表现出的一次次冷落与疏远终于酿成了今日的局面。
她不是仅仅生气那么简单,而是决定彻底撕破表面的假象,直截了当地和他展开最后的对抗。
过了好半晌,他努力压下胸膛里燃烧的焦急与不甘,强迫自己恢复镇定。
喉结微动,最终开口说道:“好,我答应你,我不再提及这些事,也不会逼迫你改变自己的决定。不过,沈瑄……”
他盯着她的眼睛,语气温和却蕴含警告意味,“关于我们的孩子,我希望你能善始善终。我不管你有多少种可能的选择和退路,但只要这件事牵涉到孩子,你不能擅自冒险做任何决定。你要是胆敢对肚子里的孩子不负责任,那到时候也别怪我翻脸无情!”
“这算什么?交易吗?”
她双手轻轻捧起他的脸,微微嘟起嘴巴,带着几分嗔怪的语气问道。
她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些许凉意,眼神中既有质问,也透着一丝撒娇般的倔强。
他稍稍垂下眼帘,避开她那双明亮又带刺的目光,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然而,这抹笑容还未停留多久,便迅速消失在冷峻的面容之上。
“我已经低头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是一道压抑已久的叹息,“并且和你站在了同一阵线。我可以任由你去厉家找欣欣闹腾,折腾出点动静来。但是你别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