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进了医院,至于具体病情如何,现在还没有确切的消息。”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担忧与无助。

眼神落在了她的侧脸上,他那双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寒霜,透出冷冷的气息。

而沈瑄看着对方如此无所谓的态度,心中顿时升腾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情绪,感觉自己好像被彻底忽视了一样。

“厉司渊,你自己的女儿病成了这个样子,你怎么可能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呢?难道对她而言你就没有一丝责任感吗?”

她忍不住质问道,语气里掺杂着几分指责的意思。

可是话说完后,沈瑄立刻就感到了一丝懊恼。

毕竟他是怎样对待自己家人的事情与自己毫无瓜葛,自己又何必表现得如此在意!

然而,在听闻这番话语之后,厉司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严峻,甚至用充满莫名怒火的目光盯着对方。

“那你究竟想让我怎样做呢?怎么做才能够让你感到满意?我到底该如何展现出作为一个父亲应尽的责任感,才能避免给你带来更多的伤痛与不满?”

他的反问掷地有声,透露出一种压抑许久后爆发出来的力量感。

面对此情此景,沈瑄选择将头转向另一旁不再言语。

这一刻,两人之间的空气似乎都被凝固住了,只留下沉重无比的静默作为唯一的背景音。

紧接着画面转换至高静身上——此时她正穿着一身黑色的羽绒服,戴着鸭舌帽与口罩全副武装地站在一栋破旧不堪的老住宅楼前面,伸出手轻轻敲击了几下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