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哪儿了?”

他走进房间,惊讶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同时也不可置信地看向四周,希望能从环境中找出一些线索。

“走啦!”

那位护士有些不耐烦地应了一句。

“去哪儿了?”

她反问道,言语中充满了对这个问题的不理解和抱怨,仿佛认为作为病人的家属,理应对病人的情况有所掌握。

“你是病人家属,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我还奇怪呢,她连家属都没有,拔了针头自己走了。”

护士的语气变得更加不快。

这种情形对于经常在医院工作的她来说,虽然并不罕见,却依旧每次都会激起内心的同情和愤慨。

以前那些男人丢下女人,大都是因为没钱给她们治病,但现在眼前这个衣着讲究的男人看起来显然不是因为钱的原因,这让护士感到十分困惑且生气,难道是出于别的更自私的考虑?

护士整理好针头和输液瓶,一脸不悦地走开了。

她的背影流露出明显的不满情绪。

厉司渊立刻皱起了眉头,脸色也随着心情变化而愈发凝重,随即他快速地走出去,拿出手机,拨通了号码让人去找沈瑄。

那个脆弱而又固执的女人居然在身体状况如此糟糕的情况下选择了自行离开,这让他内心感到极度不安,担忧之情顿时弥漫心头。

他后悔刚才那样对她,脑海中不断回想起沈瑄说过的话语以及她在病房里无助的样子。

一想到这里,他就更加气愤不已,但同时也明白自己应该为此承担相应的责任。

现在能做的只有尽力找到她,并确保她平安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