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尽量控制住内心的波动情绪,随后表现得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陆煜辰的眼神变得愈发黯淡无光,他又一次朝向沈瑄离去的方向投去了深深的一瞥,仿佛是从中读取出了什么,才转过身体走向了自己的车子,并离开了现场。
另一边,厉司渊仍然呆愣在那里,好一会儿时间都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只顾得紧紧追随沈瑄消失的方向望去,心脏随之剧烈收缩起来。
一股沉重的感觉堵在他的胸膛里难以释怀,突然之间,他按住了自己的胸口,脚步踉跄地向后退了几步。
一旁的叶凡见状,急忙上前将他扶稳。
“先生,您感觉还好吗?需要休息一下吗?”
厉司渊稳住身体,手中紧紧抓握着伞柄,像拄着拐杖一样勉强站立,并表示:“没事,我还能坚持。”
在叶凡的帮助下坐进车内之后,对方谨慎小心地开口问道:“那请问先生,我们是否要继续跟踪沈小姐?我注意到她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考虑送她去医院看看更为妥当呢?”
整理了一下衣服,厉司渊靠在后座上,双膝交叉放置,一只手托腮思考,另一肘则轻倚于窗边,疲惫不堪地说:“这一次是我们最后一次跟着她了,等确保她平安回到住所就行。今后不会再进行监视行为,毕竟,这种持续的关注令她感到不适。”
叶凡点头应了一声,然后启动了车子,缓缓顺着沈瑄离开的方向驶去。
车轮碾过湿润的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仿佛在诉说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情绪。
沈瑄的脚步并不快,而是缓缓地、有些无力地前行着,她感到自己的脑袋异常沉重,像是灌了铅一样,整个人的状态显得十分迷茫,仿佛是与现实世界产生了一丝微妙的距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