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渊身着睡袍立于楼梯口,目光低垂,注视着楼下客厅的孤单身影,眉心紧锁。
沈瑄披着外衣,同样身着睡衣,步履略显疲惫,蓬乱的发丝与苍白的面容,活脱脱像是久未起身的人。
她绕过他,淡定步入卧室,接着走向洗漱台,简单清洁口腔后,再度走向床边。
这一切,厉司渊尽收眼底,内心焦虑更甚。
从她的眼神中,他仿佛读到了怨怼,那种直白的漠视。
沈瑄蜷缩在被窝中,整个身体紧紧裹在被子里,今日的寒意似乎比昨日更甚。
特别是夜半与白日间温差显著,使得卧室内的寒冷难以忍受。
不知何时,被子一角被悄然拉开,冷风丝丝渗入,令她脊背生寒。
她用力扯紧被褥,身体蜷成一团,宛如一只寻求温暖的小猫。
厉司渊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被窝中的轮廓,这种缺乏安全感的表现让他内心更加不安。
这三年来,尽管她成了他的妻子,但他并未给予她丝毫的安全感,反而增添了她的恐惧。
过去的她从不如此,如今到底遭受了多少辛酸,让他全然无从知晓。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她,让她枕在他的手腕上,紧紧相拥而眠。
沈瑄翻身将他的手腕置于颈下,一只手轻握他的掌心,在月光下,男人清晰可见她细腻的面容。
她未曾睁开眼,只是静静地平躺,两人都未真正进入梦乡。
片刻之后,一串奇特的动作将她惊醒。
“厉司渊,你……”
男人发出低沉的哼声,将她压在身下。
……
次日午后,她在朦胧中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