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瑄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这才捋了捋头发,说:“因为厉爷爷在,他一直在等我自己提,现在,他如愿了。”
程璐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知如何安慰,转而说:“离了也好,这样的男人不要就不要了,你总算想通了,如今退出还不晚,你先留在国内稍微等上我两天,等我忙完这边就回来看你。”
沈瑄强忍着心中快要溢出的委屈,而眼眶逐渐泛红。
挂断电话,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呜呜地哭出了声。
这些天,她觉得自己已经够冷静了,能够平静地接受这一切。
但此刻,泪水却像决了堤的潮水,汹涌而出。
这三年间,心中的憋屈好似埋藏的炸弹,在这一瞬轰然炸开,击溃了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她蜷缩在角落,双手紧抱臂膀,仿佛要将多年累积的辛酸通过泪水全部倾泻。
心情久久难以平复。
公寓中,她独自度过了三天,终于打算重启那部备用手机。
开机的瞬间,提示音接二连三响起,未接来电与信息排成长龙,她只是匆匆一瞥,便尽数忽略。
其中,就有三个的未接来电来自厉司渊。
还有其中的一条短信,李淑莲发的,字字锥心。
沈瑄仅仅扫了一眼,随即划过。
难得,离开了厉家,那个男人才会想起给她致电。
以往的电话,无非只有那么一个目的——通知她何时回家,陪他一同去看厉爷爷,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