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瑄神情微冷,侧头打量起来眼前的男子。

忽然,她微微一笑。

“不用了,我的丈夫并不喜欢我和异性过多接触。”

说完,她收拾完毕。

顺手将名片放在了床上,随即拎着包跟陆煜辰擦肩而过。

医药费就直接去联系我的助手就好。”

沈瑄从山上跌落下来时,内脏受了伤,就连一根肋骨也断了。

但因为伤势不算太重,大夫只是叫她先观察治疗,不必大动干戈。

沈瑄没接厉司渊连着打过来的电话,自个儿打了车回家。

一开门,迎面看到的景象让沈瑄愣在当场。

她用来布置房间的装饰品、挂画,全被胡乱丢在客厅的地面上。

厉司渊坐在了沙发上翻阅文件,听到声响便转头望向她。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沉了沉:“怎么不接电话,我不是说过去接你吗?”

这带着责问和教训的语气,让沈瑄一时有些恍惚,感觉自己是不是做了些什么叫他恼火的错事。

沈瑄低下了头,换鞋进了屋。

“不用了,若是你在来的路上突然又有别的事,白白浪费我们时间。”

虽然没明说,不过昨晚发生的事两人心知肚明。

厉司渊皱起了眉头:“还有多余的力气跟我闹脾气,看起来你昨晚过得还不错嘛。”

沈瑄没出声。

是啊,一整晚在医院里面昏迷,啥也没干,伤口也处理好了,确实不算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