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那个时候的裴樾,他当时一定很痛苦,但是在她面前还要装作若无其事,是她大意疏忽了,不够关心他。

孟书臣抿了抿唇,鼓足勇气继续说:“阮阮,当年周思远被撞死其实我猜到了是佟佳做的,我为了让这件事尽快结案带你去法国,我给佟佳打去了电话,让她找人顶罪,所以江达成了她的替罪羊。”

“至于夏晴,我怕你跟裴樾联系,我跟踪你去了旅馆,在那里发现了夏晴的行踪,这件事也是我告诉佟佳的,还有林薇薇,也是我告诉佟佳的,包括那场车祸也是我和她商量好的,我想让你感动,想让你以为我受了伤,想以此逼迫你嫁给我。”

“还有一件事,去法国的时候我告诉了佟佳你怀孕的消息,我想让她尽快怀上裴樾的孩子,然后彻底断了你和裴樾的后路,包括裴麟和裴樾的亲子鉴定,也是我拿了轩轩的头发给了佟佳,让她以假乱真。”

温阮安静地听完这些,她抬头看向孟书臣,原来这么多年他背着她做下了这么多的事,原来她真的不够了解他。

气愤吗?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在不值得的人身上浪费情绪了。

孟书臣不敢看温阮,他低垂着头,喃呢道:“阮阮,我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所以这些年你也不用觉得亏欠我什么,我们从此两清了,自从裴樾进了重症监护室以后,我也反复地想过了,我不够爱你,甚至我可能压根不爱你,我爱的只是那个争强好胜不服输的自己。”

温阮:“……”

孟书臣看了眼温阮怀里睡着正香的轩轩,他愧疚地说了句:“阮阮,我今天来也是想跟你告个别,以后你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吧,我走了。”

孟书臣站起身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温阮望着孟书臣离去的背影,心里突然觉得轻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