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飘渺,她挣扎的想要让他们送她去见裴樾,可是她的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等她再醒过来,她人已经躺在了医院里,她看到自己手上挂着吊瓶,房间空无一人。
她想要坐起来,却感到头痛的厉害,浑身上下也都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她拼尽全力才艰难的坐起身,很快就听到了门外的争执声。
“沈曼,你还好意思说你是阮阮的闺蜜,你明知道她有多在意裴樾,裴樾出了事你为什么要告诉她?你是疯了吗?你是不是见不得她好?现在阮阮昏过去了,我们的婚礼也暂时被取消了,你满意了吧!”
“孟书臣,你不用这么阴阳怪气的跟我说话,你既然知道阮阮在意的是裴樾,为什么还逼她嫁给你,裴樾出了这么大的事,现在还生死未卜,阮阮凭什么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不结就不结了,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要不是你道德绑架阮阮,她压根就不会嫁给你。”
“阮阮不嫁给我难道嫁给裴樾?他喝了那么多酒还吞了大量的安眠药,他现在就是被药吊着一口气罢了,说不准一会儿就死了,沈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可惜啊,你的想法怕是马上就要破灭了,阮阮到最后还是会嫁给我。”
“孟书臣,你得意什么…”
沈曼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身后的门咯吱一声开了,她迅速转过身只见温阮光着脚出来了,她手上的滞留针还在不断的往外涌血。
“阮阮,你怎么就这样跑出来了?”
“阮阮,你怎么把吊瓶拔了?地上凉,你不能光脚,我抱你回去。”
沈曼和孟书臣先后开口,孟书臣说着就上前揽住她的腰,温阮无声的推开了孟书臣的手,她盯着他们,强忍着眼泪,轻声问:“裴樾现在究竟怎么样了?我要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