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压着怒气,满脸不忿的回道:“不管怎么说,他曾经对阮阮海誓山盟的,现在转头就娶了别人,他为难?他美人再侧,裴氏集团握在手里,说来说去这件事也是苦了阮阮,我最多能做到以后少骂他,你别想让我理解他。”
“老天爷真是不长眼,阮阮爹不疼妈不爱的,又经历了傅时霆那个渣男,她的命已经够苦了,好容易遇到了裴樾,这个狗男人又这样。”
沈曼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她望着窗外,不再理秦铭。
秦铭何尝不心疼温阮呢,他看到刚才温阮那副不哭也不闹的模样,一种说不出的心疼,在他心里翻滚,疼得他心慌意乱,不知所措。
他的眼底闪现出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他很想跟温阮说,他以后愿意保护照顾她一辈子,可是他没有立场去这么做。他目视前方开着车,喉咙发干发涩,堵的他说不出话来。
他们两个一路上都各有心事,沉默无言。
直到秦铭停了车,沈曼才面色平静的开了口:“秦铭,这些事我知道就好了,阮阮这里,既然裴樾已经这样决定了,他所谓的被逼无奈,我们还是不要告诉阮阮了,不要再给她任何希望,这样她才能更早的走出来。”
沉默半晌,秦铭长长地叹了口气,点头应下了。
等他们两个开门进了房间,沈曼叮嘱秦铭把东西放好,她就去了温阮的房间。
她看到温阮正目光呆呆的望着窗外,她心里只觉得无比心疼,她顾不上多想,掩下情绪,换上一副神色轻松的模样,快步走到温阮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