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书臣自然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朝他逼近,他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笑容,跟在秦铭身后上了楼。

几个侍应生麻利地把地上的污渍清理干净,他们两个离开后,大家重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这个小插曲不过是件极小的事,秦家老夫人简单几句话就敷衍了过去,坐在温阮旁边的桑宁却察觉到了其中的微妙之处。

他这个弟弟平时把所有的心思都扑在实验室,他什么时候对女人这样上心过,要说他是怕自己挨着温阮会被溅伤,这个理由有些牵强,因为他刚刚猛扑过去挡住的明明是温阮。

她眸光闪了闪,这很反常。

酒过三巡后,秦家老夫人身子有些疲了,也为免其他人因为有她这个长辈在觉得拘束,她主动离席回房休息,裴樾则是径直去了卫生间。

裴樾刚走远,海馨就举着酒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环顾四周,颊边漾出浅浅的梨涡:“在座的全场我最小,我想借此机会给大家敬杯酒,认识大家我很高兴,也希望大家以后能来参加我和裴樾的婚礼,见证我们两个的幸福。”

此话一出,温阮呼吸凝滞一瞬,拿筷子的手顿时怔在了半空里。温阮的表情自然被海馨看在眼里,她眸中闪过一抹得意。

她说完端着酒杯向在场的宾客点头示意,最后把目光锁定在温阮身上,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温阮几秒,眼角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温阮姐,到时候你也一定要记得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哦,谁没有个过去呢,我不放在心上。”

她的意图很明显,就是和温阮宣示主权。温阮突然被点到,不等她反应,沈曼就抢先开了口。

“海小姐,我好像连你们两个人的订婚宴都没参加吧?结婚这么仓促吗?按说裴家这样的豪门世家不应该啊。”

沈曼顿了顿,看着海馨似笑非笑道:“这究竟是裴家礼数不周啊,还是海小姐担心夜长梦多,上赶着要逼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