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铭斜睨着他,一脸厌恶:“你是个什么玩意,我心知肚明,你这人真是白白浪费了你爸妈一晚上的时间,以后少来这里晃悠,滚蛋!”

魏书程当众被秦铭嘲讽,他立刻敛起笑容,脸颊上的肌肉因为愤怒微微抽搐,整张脸也被气成了酱紫色。

可是他人微言轻不敢说些什么,只能灰白着脸离开了,一同离开的还有刚才待在禾姣身后的那个女孩。

他们几个走后,没了唱戏的,看戏的观众们也就渐渐四处散开了。

秦铭松开揽着沈曼的手,对着沈曼和温阮关心道:“你俩刚才没被她欺负吧?”

沈曼朝他撇了撇嘴:“你看我像挨欺负的人吗,有我在,谁也欺负不了阮阮!”

秦铭笑了笑,转头看向刚才制止魏书程的男人,他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轻扯了下唇:“大科学家,你终于舍得从实验室出来了,见你一面简直太难了!一会我们俩个可得多喝几杯叙叙旧。”

“好啊!”

男人神色宁和淡漠,唇角微微上扬,透出股斯文矜贵。

秦铭转头对沈曼和温阮介绍道:“你们不知道,他来头可大了,他18岁就进了研究院,27岁就成了教授,是国家重点保护的科研人员,他简直比大熊猫还宝贵。”

男人闻言,脸上漾起淡淡笑容:“我叫孟书臣,没他说的那么夸张,我在清北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