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慰道:“阮阮,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吧,别憋在心里,不然会生病的。”
温阮再抬起头时,眼眶里已经蓄满了俩团眼泪。
她神色恍惚,自嘲的笑了笑:“明明是我主动提的分手,我又哭些什么呢?我们两个人本就个性不合,分开也是早晚的事,长痛不如短痛,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结局了,我祝福他。”
沈曼长长的叹了口气,面色微沉:“其实你和裴樾,我一开始就不看好,他是京圈太子爷,又是裴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你们两个就算走在一起,也会面临很多困难。”
她撇撇嘴,再次开口道:“况且,男人没几个好东西,谁能保证他们一辈子不变心呢?阮阮,你不如像我这样,凡事看的洒脱些,及时行乐就挺好。”
温阮没有说话,她神色复杂的看向窗外,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神色。
沈曼经历过,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事情别人说什么都不管用,只能靠自己想明白,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安静的陪她坐会儿,在她需要人倾听的时候,给她安慰和力量。
她们俩个就这样彼此沉默的在咖啡厅坐了一下午,温阮准备离开的时候,沈曼才轻描淡写的跟她提了一嘴秦铭奶奶一周后过寿的事情。
沈曼临出门前,秦铭曾叮嘱她记得提醒温阮做沉香手串的事,她知道温阮情绪不好听完后就果断拒绝了,秦铭却不以为然的反驳道,说她做这些可以转移注意力,这是疗愈伤痛的好办法。沈曼想了下,这才答应帮他传达。
温阮点头应下:“好,等我一会儿回去后就做。”
“阮阮,如果你没心情就算了,其实他送什么都可以的,也不一定是这些。”
温阮缓缓的摇了摇头:“既然我已经答应他了,就得说到做到,而且我找些事情来做,也就没心思想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