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上呆愣了几瞬后,给裴樾发了信息过去。

[晚上,你来我这,我有事和你说。]

温阮的信息过来的时候,裴樾正在召开视频会议,手机响后,他看了眼屏幕,唇角不自觉地勾起,眼底染了抹笑意。正在发言的人见状立刻机灵地噤了声。

这几个人精看他拿起手机回信息,嘴巴还被吊成了翘嘴,他们彼此暗戳戳地交换下眼神,瞬间心领神会。

这是太子爷心尖上的那个人来信息了,不然谁有那么大面子,能让他这个工作狂中断视频会议回消息。

换作以往,他为做表率,开会向来不带手机,其他人也自觉地把手机调为静音。

现在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他们开会的时候,只要不是他讲话,他常常会时不时地看眼手机,可能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这个习惯,他们对他这个行为却已经从刚开始的震惊转变成见怪不怪了。

裴樾勾着轻浅的笑,随后把手机放到了一旁,他抬起头来这才注意到他们几个人隔着屏幕正直勾勾的盯着他看,他怔了下随即收起笑容,敛眸沉声道:“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刚才讲到哪了,继续!”

发言人立刻把自己从吃瓜状态调成会议模式,开始滔滔不绝地继续讲方案,正当他讲得津津有味的时候,裴樾抬腕看了眼表,面色微沉地插了话:“直接告诉我预算成本和预计收益。”

按照以往裴樾对会议流程的要求,策划案是一定要讲清讲细的,他愣了下,话脱口而出:“裴总,不需要我讲清楚这个策划案的细节吗?”

“我是让你讲清楚,没让你在这给我演讲,你讲话讲重点,别浪费我时间,这份策划案我已经看过了,你直接说成本和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