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霆随即垂下手臂,抿起唇,嘲讽道:“周思远究竟怎么受伤的,恐怕现在整个海城人尽皆知,你跑过来看他,这不是打裴樾的脸吗,他能愿意?还是说裴樾知道了你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这忙着给自己找退路呢?”

温阮冷淡看他:“跟你

有关吗?”

傅时霆紧紧的盯着她,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她没有生气,也没有愤怒,更没有回击,就好像他说的话,她完全不在意。

偏偏是这种毫无波澜的神色,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傅时霆,他眸光瞬间冷到极点。

他想到曾经那个对他百依百顺,崇拜在意的温阮,再对比她现在这副模样,除了气恼,心里隐约还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温阮看着眼前愠色渐浓的傅时霆,心里清楚,他看上去凶神恶煞,其实就是一只纸老虎,表面厉害,一戳就破!

她懒得再搭理他,她越过他们就朝重症监护室走去。

温阮走远后,蒋柔的眼神在傅时霆的脸上扫过,她拢在袖中的手指微微用力捏紧,她的眼里流露出一抹嫌弃的神色。

早知道裴家太子爷如此不拘小节,不在意对方的家世出身,她还不如一早就去接近他,哪怕做个三或是情人,也好过跟着傅时霆,白白受温阮嘲弄欺负。

不过木已成舟,她再想别的毫无意义,依附傅时霆是她目前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