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到了傅时霆所在的11层病房,还没见到裴樾,就被楼梯口的保安拦下了。

傅恒山年轻时也是叱诧商场的大佬,他哪里被人拦过,他眉心微微蹙了下,肃声说道:“我是海城来的傅恒山,今天听说裴总受伤的消息,特意开车过来探望,劳烦你们进去通传一声。”

“裴总正在休息养伤,没有预约,你不能进去。”

“我是海城傅家的傅恒山,你进去帮忙通传一声,他会见我的。”

“想要见裴总的人太多了,都像你这样,我们工作还要不要做了,裴总还怎么安静养伤,我不管你是谁,没有预约,就是不能进。”

对方态度坚决,傅恒山只好吩咐管家把带来的礼物留下,沉着一张脸下了楼,只是他还没走几步,身后的那个男人就开了口。

“裴总说过了,不收礼物,您别让我们为难。”

傅恒山只好命令管家收回礼物。随后他脸色铁青的下楼。

他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他之前走到哪,人们不给他几分薄面,眼下竟然被一个小辈给吃了闭门羹。

不过他也看的明白,权利地位决定话语权,谁有权势谁是老大。

他自然不甘心白来一趟,他在管家的搀扶下,不急不缓地下了楼,到了楼梯拐角处,长叹一口气,拨通了那个存了有五十年之久的电话号码。

电话迟迟没人接,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电话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