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樾并没有去擦拭嘴角的血迹,而是坐直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紧眯的双眸闪过一丝温愠:“你不愿意?”
温阮双手
死死护在胸前,她斜睨着他,厉声回道:“是,裴樾你这样做,让我感到屈辱!”
屈辱?裴樾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和他做这种事竟然觉得屈辱,他想到以往,好像他们每次发生关系都是在她醉酒的情况下。清醒的时候她是不情愿的。他不由得用力捏紧拳头。
“谁碰你,你才不会感到屈辱?傅时霆?还是周思远?”
低沉阴鸷的声音从裴樾薄唇吐出,他面容冷峻,看向温阮的神色晦涩不明。
温阮想不到他竟然会说出如此无耻的话来,她气愤之下,口不择言道:“反正不是你。”
裴樾凝视着她,过了许多,才下定决心般,低沉冰冷的回道:“你放心,既然你不愿意,以后我都不会再碰你。”
他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床,他不再看她,目无表情的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随即就朝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背对着温阮平静说道:
“你放心,这件事情我答应了,既然你不忍心让傅家受难,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他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温阮很快就听到大力的关门声。
裴樾走了?温阮想到他临走时冷漠疏离的模样,只觉心头一紧,眼底有抹暗色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