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慵懒地坐回椅子上,脸上写满了不信:“什么朋友这么好心,又是帮忙请护工又送饭的,当年我就看出来他对你有意思,你还不信。”

“曼曼,他可是傅时霆的发小,你别乱说了。”

“行了,你爱信不信,阮阮,我下午还有比赛,回头我再来看你,要是傅时霆敢再来找你的麻烦,你记得给我打电话。”

沈曼走后没多久,周思远就敲门进来了,他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

他和温阮打过招呼后,就把保温桶放在柜子上,然后坐在了她一侧的椅子上。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周思远脸上写满了担心。

“还是有点,但是不严重,放心吧。”

周思远神色这才放松了下来,他侧头看她,认真地问:“上午的饭菜还合胃口吗?”

温阮朝他浅浅的笑了下:“很好吃,一看就是用心做的,谢谢你。”

“那就好,这是我中午帮你带的饭,食堂的饭菜太油腻。我给你带的都是补血也清淡的,一会儿我把空的保温桶带走,晚上在帮你带饭过来。”

周思远话说的十分自然,不知道内情的还以为他们是多熟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