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拧眉嘲讽道:“御水湾的安保毋庸置疑,这层只有你和我能来,你要是怀疑我会偷你东西,你大可把我这套房子也买下,也省的你大费周章了。”

“你还没说为什么找我,想我了?”裴樾不理她的话茬,再次问起他关心的问题。

温阮躲开他的视线,有些心虚的回道:“谁说我想你,你别太自恋,我就是有事想问你!”

裴樾扬了扬眉:“什么事?”

温阮稳了下思绪,审视着他,认真的问:“你究竟是谁?你和京城首富裴家又是什么关系?”

裴樾默了几秒,轻嗤反问道:“姓裴的就一定跟裴家有关系?”

温阮早就料到他会这样说,她追问道:“裴家老夫人都找不到的戏服你是怎么找到的?这份礼物你又是怎么知道她一定会喜欢?要说你和裴家没关系,打死我也不信。”

“我渴了,进去说。”

裴樾说完,不客气的进了房间,随后他长腿交叠,姿态闲散的坐在了沙发上。

他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温阮白了他一眼,关上了门。

她去饮水机那里帮他接了杯水,抬手递给他,态度冷淡:“快喝,喝完以后跟我讲清楚。”

裴樾起身,走到她面前,一把握住她拿杯的手。

温阮想要挣脱他的手,她稍稍用力,水不偏不倚的全部洒在了裴樾身上。

裴樾见状,戏谑道:“你是故意的?”

温阮不屑的撇了撇嘴:“谁让你耍流氓抓我手的。”

裴樾则是一脸戏谑:“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见过,抓手怎么了?”

“你…”

温阮刚想说话,门外的铃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