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蔷薇注目着他问。

“我没有说过很多次。”神秘人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其他人不会像你一样问我，我也不会像现在对你一样说这么多。”

这简直是在说：我其实只跟你讲过一次。

李蔷薇挑了挑眉, 有点惊讶, 又有一些微妙的欣喜：“这么说其实知道这些故事的人, 并不是很多？”

他停顿了一下，欲言又止。

你身边的人都知道这些？你们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你们是什么关系？

思索了一下，李蔷薇把话吞了回去。

这些应该算隐私了, 不应该打听的，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就算真的特别想知道，也不该现在问。

今天已经问过了，再问下去就有点儿不合适了。

以后挑个好时候再说吧。

如果挑不到，那就算了。

他不会一直对这些东西特别感兴趣。

“姑且可以这么说吧。”神秘人思考了一下，神情微妙，嘴角翘起，仿佛知道一个不可说的秘密，戏谑中带点自嘲，似笑非笑说。

李蔷薇考虑之后问：“明天还来吗？”